的,可是她不忍,他如此地无助,如此地伤心,也许她应该帮助他.陆羽的嘴唇是冰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吻不带一丝光与热,捻不起她心底一根细弦.
她让他吻了会,轻轻推开他,若无其事笑着说:
「你如果把我当葛狄,可能会吻的好一些.」
陆羽彻底被打败了.
「妳没感觉?我吻妳,妳没一点感觉,是不是?」
陆羽心底寒彻彻地,他扮不来男人,他连一个女人都吻不来.
「陆羽!」萧玲握住他的手:「也许.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陆羽望着她,惨澹地笑了.
萧玲喜欢拍摄黄昏的景像,尤其是夕阳,那种烈焰般的美,是用残余的阳光拼尽全力烧出来的.
那种美稍纵即逝.留下的只剩下余味,让人在缅怀中再三回想,细细品尝.
她常常等待夕阳,在山巅,在海角.
她拍到最高的夕阳是在武岭上.
那海拔标高两千两百八十三公尺的山上,她捧着相机等待着夕阳跌入地平线后迸出最后余晖的美景.
她坐在岭上等待,那迟迟不落的天光让她等得有几分焦灼.
高山上的空气清新中带着很深的寒气,凉透入心,天光渐渐沉落,空气中愈发冰凝,从山谷里吹来的风似冰过的刀刃般割着自己的脸庞.
她拿着相机的手有点抖,贴着眼睛的镜头门框冷凝似冰,她在颤巍巍的心情中拍摄完一
之八 夜里的黄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