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娃儿打架,还总是打赢.
回到家里衣服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臭汗浸湿了后衣领,脸上沾满了污黑的尘泥,一回到家抓起白毛巾就往脸上擦.
母亲骂也骂累了,说也说累了,嗓子骂哑了还是管不住两个野男孩,她便把她所有的爱灌注到陆羽身上.她带陆羽去寻亲探友,去看戏,去打牌,陆羽总是乖巧地坐在一边玩着洋娃娃,不吵也不闹.
亲友总是羡妒地说:这个小女孩可真乖巧.
陆羽从小以为他是女孩,他见识过两个哥哥的野蛮,他们推他,打他,抢他的东西,撕碎他的玩具.他们对他又嫉又恨,他夺走了母亲所有的爱.
他父亲跑远洋商船,忙着随船远征各大洋,两三个月才回家一趟,对孩子的感情一个浅过一个.
他和妻子是经媒人介绍,认识的目的是为了结婚,结婚的目的是为了传后.两人的感情不深,婚后他尽跑远洋,每个停泊港照例有他的排遣处,两三个月回到家跟妻子不过蜻蜓点水一般温存一下又走了.
生第一个男孩的时候,他在菲律宾,在黎刹大街的酒吧间里喝啤酒,看穿得少少的歌舞女郎跳肚皮舞.那条大街上全是这样的酒吧,一间挨着一间.
他在这家酒吧喝了酒,摸了舞女一把胸,到隔壁家酒吧喝另外一杯,女人照例投怀送抱.一杯酒喝过一杯酒,一个女人换过一个女人,等吸够了脂粉气,灌饱了黄汤,一脚高一脚低地踩着异国港口的月色回到船上,接到了妻子的电报,才知道
之二 不同的女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