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
直到白昼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进入了他的房间中,童谣才放下了电话。
隔天,温抚寞因为听母亲说童遥找他,便约他出来见面,询问他究竟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约你打篮球。“童遥像一个损友那样,碰碰温抚寞,挤挤眼,道:”昨天晚上,你真的没有回家?“
温抚寞脸颊上闪过一道绯色。
这个色彩,说明了一切。
温抚寞,已经彻底地得到寒食色了。
童谣的脸上,还是那种戏谑而轻松的笑容,只是他的心,却少了一块,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和温抚寞分别之后,童谣独自在街上闲逛着,没有目标地。
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直到华灯初上。
他的心,从刚才起,就空了一大块,风一吹,直接穿堂而过,没有一点阻滞。
那种感觉,很难受,童遥想要找些什么来填补,即使只是暂时的,只是虚幻的,也是好的。
他停在了一间酒吧前,那时已是夜晚,酒吧生意兴隆。
童谣走了进去,坐在吧台边,要了酒,开始往嘴中灌。
凉凉的液体,猛地灌入,有种淋漓的快感。
但是,心,还是没有好受一丁点。
喝了五六杯之后,一只柔荑,轻轻放在了童谣的肩膀之上。
这个动作,是熟悉的,寒食色经常用这种方式招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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