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大蹲时,却发现,所有的马桶,都被人为地堵塞了。
那天早上,所有人都看见,我们可怜的老院长,脸涨得通红,缩紧菊花,迈着小碎步,眼中饱含着痛苦的泪水,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医院中乱晃。
报应。
确确实实的报应。
我说的这件事,就发生在温抚寞离开后一个月。
温抚寞走了。
另外,还有一个人,也消失了。
童遥。
自从和温抚寞彻底完结之后,我还是按照老方法,在家里大睡了三天。
之后,抛开一切,去到医院上班,重新领略各位男同胞们小鸟的不同之处。
可是渐渐地,我发觉了一点不对劲。
心内,有种小小的空落。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是,某种你生活中一直习惯的东西,忽然之间不见了。
我开始拿着放大镜,衔着烟斗,仔细侦查,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忘记储存卫生巾?
不会啊,上次超市搞活动,买一赠二,我一次性搬回家了一大车,就算是我每天都流200cc血,也够用一年的。
食物没有了?
不会啊,冰箱里堆得满满的,虽然全是方便食品,但只要不饿死人,就是好的。
水电费没缴纳?
不会啊,每次只要那位查电表的帅哥将水电气单子贴在我门上,我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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