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没销售出去,就只有靠着这些钱养老。”我道。
“去去去,说些晦气话。”柴柴伸出手,赶蚊子似的。
和柴柴道别后,我在街上闲逛着,走着走着,便来到一幢大厦楼下。
抬头一看,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
买了根雪糕,边舔边抬头思索着。
三秒钟后,拍了下脑袋瓜子:这不就是童遥他们公司吗?
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很少见到童遥这孩子,怪想念的,于是,我便决定上去看他。
童遥同学
童遥那家伙的小秘书我是认得的,她笑着向我点点头,也就行了。
轻轻地打开门,发现童遥正在和人通话。
他看见我,眉毛微诧着扬了扬,然后偏偏头,示意我自己找地方坐,接着就继续讲电话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边吃雪糕边环顾四周。
不愧是房地产商人的办公室,起码有200平米,宽敝,亮堂。
童遥这家伙虽然也算是红色后代,但却是被资产阶段的享乐主义给腐蚀长大的,因此,这办公室装修得特别舒适。
豪华。
进门的左边是一红木书柜,摆着一大棵装b的名著,还有几瓶珍藏的洋酒。
进门的右边则是一套牛皮沙发,瑞士的de sede,俗称“沙发中的劳斯莱斯”,我看杂志上介绍的,少说一套也要上六位数。
童遥同学眼睛都不眨就买了,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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