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动身,请皇上招卓群招回京,让他打理蓝坊。”蓝阙阳抹了把脸,准备去寻人。
“等等。”拉住蓝阙阳,刘淮烨想了想道,“寻到了派人守着他,先别急着把人带回来,桑韵的性子倔,现在把他带回来只会更让他逃,让他在外头散散心也好,等差不多了,再把他接回来。”
“嗯。”握着自己那断了几缕的头发,蓝阙阳应道。
拉开床帐,看到床褥上的丝丝血迹,蓝阙阳也看过去,呼吸急促了几下。“桑韵怎会觉着他的身子污浊不堪...昨夜...明明是他的初夜...这落红是他为朕留下的...”
“皇上...”蓝阙阳冷声提醒到。
“昨夜朕虽失了控,可朕记得朕是第一个抱他之人,说这落红是为朕留下的,有何不对?”似是故意激怒蓝阙阳,刘淮烨自得地说。男子当然没有落红,床上的血迹让他知道昨夜桑韵受伤不轻,可...那干涸的血却让他看得异常欣喜,在他看来,这就是桑韵的落红,是他拥有过他的存证。
“皇上,我哥昨晚仅对我做了件事,而对皇上您,他可未做。”不屑刘淮烨的自得,蓝阙阳丢下句话就走了出去,临走时带走了白桑韵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刘淮烨努力回想昨夜,接着眼含醋意与怒火地一掌拍碎了床柱,咬牙道:“桑韵,你可不能总偏着他,等你回来,你也得对我那般做!”
2009-3-4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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