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们交往之後不动声色,是因为转移目标了,只有我还被害妄想般,成天害怕他来横刀夺爱。有些事在我不知道时悄悄改变了,毕竟现实不同於八点档乡土剧,有时却超乎想像地夸张与荒谬。
过没多久,我们和总经理约在餐厅碰面,谈人事调动的事,顺便看看他的新对象。他戴著鸭舌帽,一身休閒装扮,小心翼翼地推著轮椅进餐厅,轮椅上坐著一位年约16、17岁的少年,面貌清秀,眼里有著淡淡的笑意,不时地转身和背後的男人交谈。他的双脚硬生生地从膝盖以下被截断,如果没有这项残疾,他其实与一般青春少年无异。
少年始终挂著温柔的微笑,像冬阳般淡而温暖,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而那个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宠溺,和过去那个眼神锐利、发出寒光的男人判若两人。
「上次打你是我不对,我跟你赔罪……」我对他说。
「算了,」他摆摆手道,「在这里不要叫我总经理,叫alex就好。」
大家就座後,他问我们特助的事考虑得如何,怀青婉拒了这个机会,因为他希望再多磨练一段时间。工作的话题很快就结束了,我们谈起他和那个少年相遇的经过,以及少年失去双腿的原因。
他十岁时发生了一场车祸,他被卷进公车底下,车轮从他的大腿辗过,医生最後决定截肢来保住他的命。这场车祸让原本就贫困的生活更雪上加霜,他和奶奶相依为命,靠著拾荒和打杂来赚取微薄的金钱。奶奶过世後他便一个人生
分卷阅读4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