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
男人的舌头厉害非常,真是无坚不摧,高雨的花穴很快就被他攻陷了。原来狭小无比、紧窒干燥的小穴在男人灵舌和口水的润滑下,开始变得湿软,还慢慢分泌出透明的肠液,高雨被他的舌头干得快发狂了。
「啊啊啊啊啊……主人,你在干什么?你放什么进去了,小奴隶的屁股好痒……呀呀……主人,有虫子……啊啊……有虫子咬我……噢噢噢……」高雨紧紧抓着枕头,疯狂地甩头哭叫,快把屋顶喊穿了。男人的舌头就好像千万只蚂蚁一样,他舌头所到之处就像有一大堆虫蚁啃咬,整个花穴像成了蚂蚁窝,骚痒空虚得要死了。
高雨想要转身推开男人的头,摆脱那恐怖的骚痒感,可是他又有一点舍不得,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舍不得那种钻心蚀骨的骚痒感,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
「知不知道错了,还敢不敢再骂主人坏?」望着高雨被自己舌奸得哭天喊地的样子,男人笑得好不得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受得了他舌奸,这臭小子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不敢了……啊啊……呀……小奴隶知道错了,小奴隶再也不敢了……小奴隶以后一定会乖……乖乖听主人的话,当一个世上最听话的乖奴隶……求……求求主人干我,用你的大肉棒、大宝贝狠狠的干……干小奴隶的小浪穴……啊啊……小奴隶快痒死了,好主人干我吧……呀呀呀……」高雨哪还敢摇头,连忙点头,用力摇着痒得钻心的小屁股对男人淫荡的哀求道。男人的舌头和「爽歪歪」一样厉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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