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旬痛得说不出完整的反驳:“我……我……没有……啊!”
如同烧火棍一般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折磨著细嫩柔弱的小穴,血腥的味道愈加浓重起来,殷彧双眼染上一抹血红,唇角勾起残忍的笑。
“只要有钱就可以是吧?不给你钱就转向有钱的人!你这种人令我作呕!”殷彧狂猛地占有著安旬,不顾他的哭叫狠狠摆动下身。
手心紧握到发白,想要向他说明自己不是为了钱才会屈服在他身下,更不是为了钱才决定与小柔结婚……但是身体的痛以及心头泛起的剧烈的针扎一般的疼令安旬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而这些看在殷彧眼中全部成为他被揭穿的心虚默认!
想到刚才的推论都是真的,殷彧眼神更沈,怒火更炙,简直要将两人焚烧殆尽般凶狠!
急喘著张大口,安旬承受著从未有过毫不怜惜的粗暴对待躺在床上任由心撕裂般地剧痛颤抖。
26 只有沈沦
夜深,人静。
黑暗的房间里偶有几声呻吟响起,很快又淹没在细微的呜咽声中。殷彧发泄过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丢下满身污秽後穴犹在渗血的安旬……
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哭泣,比起身体上的折磨,安旬觉得自心底涌出的巨大悲痛更加难以忍受。
暗,或者说大boss满含冰冷和讽刺的话语就像杀人不见血的利刃狠狠戳在他心口,然後鲜红的带著疼痛的血液慢慢地一滴一滴渗出来,这样的痛更持久更悲哀。
分卷阅读4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