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嘴里叼着烟,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阔步走过训练场,就像走在自己家里,晃悠晃悠单杠和爬杆,看看还牢不牢实。又走到靶场,每把枪都拎起来擦了擦,再试一试。然后走进仓库,检查武器装备,是否有发生爆炸的潜在危险……最后走到离办公楼最近的那棵大树底下伫足凝望,这里曾经是大鹩哥和小鹩哥的栖息地,每天都在这里叽叽喳喳,闹得欢实着呢。
田严琦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下,踉踉跄跄地朝袁纵急冲过来。两个人在树下对望,袁纵立正站直,朝田严琦敬了一个军礼。这是袁纵第一次给田严琦敬礼,里面的意味不言自明。
袁纵转身要走,田严琦猛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袁纵的腿,哭嚎道:“我他妈根本就没图过你什么!你用不着这么羞辱我!你留下,我走,我走成了吧?”
袁纵用手扭住田严琦的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薅起来,“你好好看看这,这是我袁纵的命根子,我能拿自个的命根子羞辱你么?”
田严琦泪如泉涌,“既然是你命根子,你为什么说扔就扔?如果只是为了补偿我,我告诉你我受不起,我田严琦还没贪婪到一张脸换一个公司的地步!”
袁纵目光决绝,不容违抗。
“我再说一遍,我把公司托付给你是瞧得起你!如果你没这个本事,就是把自个儿烧成灰我也不会分你一兵一卒!”
田严琦说:“我用不着你瞧得起我,我只想当个跑腿儿的,每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哪怕你就在这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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