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治水大大高估了自个儿的体能。
走了还不到两里地,王治水就开始三步一歇,五步一停。咬着牙又走了几百米,便开始呼哧乱喘,摇摇晃晃。回顾自己坎坷的经历,用心中执着的信念和毅力硬撑了二百多米,意志力也不好使了。再凭着所谓的真爱玩命挣扎了不到一百米,真爱也扯淡了。
咋办?继续走起码还得走个十几倍的路程,根本不可能完成。
原路返回?刚才那一段不是白背了么?
正想着,宣大禹突然在王治水肩膀上嘟哝了一句。
“上次竟然把你认错了……竟然把你认成王治水那个孙子了……”
我草!大哥我本来就没劲了,您能别逼我把你丫扔在马路上么?王治水悲愤交加地怒瞪了宣大禹一会儿,还是把宣大禹拽到了背上。
回去的路更加艰难,王治水一点儿都不冷了,大汗珠子嗖嗖地往下滚。也不煽情也不浪漫了,背不动了就直接把宣大禹往地上一甩,歇过来之后再继续背。后来肩膀都抬不起来了,直接夹着宣大禹的两腋在地上拖拽。足足忙活了一个多钟头,才把宣大禹背到摩的旁。
王治水腹诽:真操蛋,这点儿工夫搭的,一早就开车比什么不强?
因为王治水临时租的房子比宣大禹家要近一些,王治水为了省点儿油钱,还是把宣大禹拉到了自个儿的住所,一个养鸡养猪又种菜的农家院。
躺在床上,宣大禹还碎碎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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