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着这事了,我总觉得你从早上宣布我可以自由的时候,眼神都不对了,这一整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盛南弦责问道。
容易吗我,憋了十来个月,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想的吧。祁际牵着盛南弦的手,凑过去在盛南弦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撒娇道:老公想了。
盛南弦笑着纠正他:也没有憋十个月吧,期间我给你用嘴一次,后来真枪上阵一次,后来我还给你
祁际撇撇嘴:哎呀,老婆,说这些就没意思了,而且那些又不能真的缓解我的欲望,真枪上阵那一次,我心惊胆战的,根本没有做的舒服。
盛南弦笑道:我又没说不让,我也想啊。
幸好他俩是在包间,要不然明目张胆的在这里讨论晚上要不要做的问题,真的会被别人围观的。
服务员,结账!祁际立马起身,拿过盛南弦的外套递给他,自己穿上外套先一步出去结账了。
盛南弦嘀咕了一声:怎么急成这样,色鬼。而后自己也连忙起身,跟着祁际走了。
祁际火急火燎的驱车回家,到了别墅牵着盛南弦就往楼上跑,连亲儿子也不去看一眼了,回到卧室别说是洗澡了,连衣服都没脱就来了一次,不过祁际即便再急也知道心疼盛南弦,那么长时间没做了,qianxi做的很充分,盛南弦只是一点点的不舒服而已。
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第二天盛南弦一觉睡到中午,坐月子都没有睡过那么迟的,楼下还有亲爸亲妈在,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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