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站了起来,两步跨到盛南弦面前,弯腰就要去抱他。
不用抱啦,我能走,腰好了很多。盛南弦轻推了祁际一下,不让他抱自己。
还是我抱你吧,你走两步我都心疼。祁际没有横打抱起,而是托着盛南弦的臀部,把人就这样抱了起来,往沙发那边走去。
盛南弦叹道:祁际,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
我的南弦只是受了点伤,老公心疼而已,正好可以多些机会亲亲抱抱举高高。祁际侧头亲了一下盛南弦的脸颊,这种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日子,他怎么也过不够。
盛南弦被放到了祁际的腿上,他搂着祁际的脖颈,整个人靠在祁际的怀里,上午还不觉得有什么,午睡醒来突然生了无数的情愫,今天在公司被祁骁袭击,虽然有惊无险,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居然有些后怕,宝宝能安然无恙真的是太幸运了。
祁际,明天是休息日吗?盛南弦突然问。
不是啊。祁际看着盛南弦,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问这个,笑着说:明天周一,婚姻登记处上班的。
我不是要问这个。盛南弦又往祁际怀里躲了躲,心思被看穿,还是有点害羞的。
哦,是老公想要告诉你。祁际一只手环住盛南弦的腰,然后用另一只去抚摸着盛南弦的小腹,凸起的小腹的手中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弧度,他怜惜的亲了亲盛南弦的嘴巴,温声道:记不记得咱俩离婚那天也是周一啊。
盛南弦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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