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惩罚祁骁的。祁际这是实话实说,但还是话锋一转立马安慰盛南弦:但是你在我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老公一定帮你出气。
哎呀,这我知道的,你不用明说。盛南弦问道:你是怎么压迫她的?
这个问题我们不讨论,我会把握好的,说多了,怕你觉得我手段毒辣。祁际哄着人:不说了,要不先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盛南弦说:你那点手段我还不了解?你又不可能用对付祁骁的手段对付别人,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不会变坏的,何况本来就是她不对,怨不得别人,我不是要替她说话,我是怕她狗急跳墙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她不敢,她要是再敢作妖,那我祁际以后把名字倒着写。祁际把盛南弦抱着放到自己身边躺好,哄着人睡觉。
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盛南弦憋着笑看着祁际。
祁际故作恼羞成怒,拉过被子把盛南弦盖在里面,自己也躲了进去,惩罚的把人亲的差点缺氧才放过他。让你以后还敢不敢低估你老公。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盛南弦粗喘了两口气,被亲的红润的双唇一张一翕,诱的祁际差点又要再来一次易感期。
祁际起身:我去上个厕所,顺便给你热杯牛奶,你等会再睡。
盛南弦露出个脑袋笑道:你这两件事能不能不要一起做,我总感觉此牛奶非彼牛奶。
啧,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要不是碍于宝宝在你肚子里,我看你今晚能逃得了一顿操的。祁际
分卷(4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