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波的,很奇怪,我形容不上来。
没有其他的感觉了?肚子不疼?祁际把盛南弦放到地上,伸手去摸了一下盛南弦的屁股,没有出血,他松了一口去,转念又想到盛南弦刚刚说的感觉,还是不放心: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我们俩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问问医生比较放心。
要不你打电话问白叔。盛南弦提议道:或者我打电话问我妈,毕竟她是过来人。
那还是问白叔吧,他是医生,比较专业一点。祁际转身去拿手机,很急切的拨通了白书言的电话,而后把前后事情都简单的说了一遍,连DOI都说了。
盛南弦刚刚极力邀请祁际上的时候不觉得不好意思,这会儿听祁际一本正经的描述DOI的动作和时间,脸都红透了,太羞耻了,祁际怎么能那么毫无羞耻感的说出那些话来,真是脸皮太厚了。
就是这样,所以他刚刚说的那些症状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祁际急的都冒汗了,电话那边的白书言像没事人一样,不急不躁的听着祁际在复述DOI的事情。
肚子不疼,没有出血,所以不必过分担心。白书言慢悠悠的道:按盛南弦的描述来看,应该是胎动,四个月没到就胎动的多了,但是不明显,所以才有盛南弦说的那些不清明的感觉,不必要紧张,别把你老婆想的很脆弱,也无需去医院。
确定不用去医院?祁际担忧道:我怕万一有什么,他是Alpha,不是天生生育能力超强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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