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易感期来了,一颗心吊着往回赶。一想到你那个易感期带来的超出常人的折磨我心口就疼的呼吸不了,你他妈的居然还敢打抑制剂,早上打的时候你怎么下得去手?这是往腺体里打的啊,你要心疼死我吗?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媳妇,宝贝儿。祁际一只手抱着盛南弦一只手胡乱的擦着盛南弦的眼泪,他还是除了第一次全垒打的时候见过盛南弦哭过,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因为自己往腺体里打抑制剂惹得盛南弦哭了,简直慌的一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任打任骂绝不还手,你想怎么着都行,但是宝贝你别哭了,我心疼,金豆子多珍贵啊,不能随便掉的。
盛南弦气的使劲掐了一把祁际的腰:你他妈的还知道心疼?那你就不知道我心疼吗?啊?这到底是什么抑制剂,居然往腺体里打,你今天不和我说清楚了,我他妈跟你没完!
祁际忍着痛,此时盛南弦就是拿刀扎他,他都能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盛南弦扎,别说掐一下了。但是他易感期真的来了,所有的情绪都在逐渐放大,他得竭力的控制着,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松开盛南弦想要把他往卧室外推。
盛南弦冷声道:祁际,我告诉你,你今天敢把我推出卧室,那么我们的关系就止于此了,以后我盛南弦不会和你复婚,我肚子的宝宝也和你祁际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看着办,是不要我和儿子,还是不要我陪着你度过易感期。
我当然要你。祁际沉声道:你可以在卧室外释放信息素安抚我,但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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