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
盛南弦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自己早一点回海市陪着祁际,无论祁际易感期是不是已经来了,自己都会陪在他身边的,这两天一步也不会离开他。
拍完了一场戏,郑小磊终于回来了,没看见祁际,便问道:祁哥回去了?
嗯,他说中午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必须要回去。盛南弦回放刚刚结束的那场戏,看看许默整个表现怎么样,需不需要重新拍。
他有会议?郑小磊挠了挠头,疑惑的说:我早上起得早,在看见赵蔓发的那条微博的时候就想去找你的,看见祁哥从你房间里出来急匆匆的去了走廊最后面的公关卫生间了。我总觉得他走路的姿势不对,有点晃悠好像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就跟过去看了一眼,看见他往腺体处扎了一针,随后扔了针管给谁打了个电话,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只听见说什么只有六个小时,我一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是看祁哥的样子,是不是易感期到了。原本我早上想告诉你的,但是觉得你们夫夫之间应该已经知道了,就没说,现在看来,祁哥是真的没有和你说。
盛哥,我这多嘴说出来,会不会不好?郑小磊瞄着盛南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这事说出来,自责的低下脑袋,不敢看盛南弦了。
你没做错,别自责。盛南弦气的牙痒痒,又心疼的无以复加,一想到郑小磊说的话,祁际把针管往腺体里扎,他这心就绞着疼,他什么时候让祁际受过这种罪啊,哪次易感期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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