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亲,一天天的在我非自愿非主动的情况下不知道亲了多少。盛南弦又躺回到床上,把身边的位置留出来给祁际。
本来就很少了,以前我们每天要亲很多次,是这一天的十倍都不止。祁际躺倒盛南弦身边,把人搂进怀里,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蹭了蹭又亲了亲,低声道:我的标记要消失了,老婆。
盛南弦转过身把头埋进祁际的怀里,他又要拒绝祁际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能不能被临时标记,他俩都是Alpha,他不知道祁际的信息素从腺体进入身体之后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宝宝有影响,毕竟同性都是相斥了,他和祁际不相互排斥是天生注定的,而肚子里的宝宝就不一定了。
让你亲亲好吗?标记暂时不行,我不确定行不行。盛南弦决定用别的换标记,不然什么都不给,祁际是个占有欲那么强的Alpha,不能终身标记已经很让他不安了,如果再不给他临时标记,他会更加焦虑的,今天已经怀疑他得绝症了。
什么叫不确定行不行?祁际压根不明白盛南弦话里的意思:老婆,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没有,我只是瞒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个惊喜。盛南弦笑了笑,勾着祁际的脖颈索求一个安抚的亲吻。
两个人腻歪了好长时间,直到盛南弦睡着之后,祁际才拿起手机给周信发消息,让他不要查了,即使他依旧担忧,但是盛南弦能坦白的和自己说瞒了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一定不会是坏事,盛南弦说起这个惊喜的时候脸上洋溢的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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