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越过祁际的肩看见了后颈的腺体,虽然已经揭掉了纱布,还是能看见嫩肉色的疤痕,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让祁际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家伙再蒙在鼓里一阵子吧。
那你不生我气喽。祁际松开盛南弦闪进了屋里,生怕盛南弦要把他关在门外。
盛南弦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哪里是生他今晚的气,就算祁骁是祁家的人,他也不会把气生在自己心里最在意的祁际身上的,他气的依旧是祁际自抠腺体的事情。
那你睡客房吧,早点洗洗睡觉,我明天还要早起。盛南弦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祁际傻傻的看着已经关上的卧室门,有点懵逼,刚刚自己还在那深情剖白呢,这人转脸就把自己关在门外了,无情,不过还好,至少没有把他关在大门外。
南弦,我进来了,给你倒了一杯温水。祁际洗完澡,端着杯温水敲了盛南弦的房门。
谢了。盛南弦打开门,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全身都是诱人的湿气,他接过祁际手里的水就要关门,被祁际挡住了。
盛南弦淡淡道:祁际,我俩现在应该保持好距离吧。
聊几句吧。祁际挤进了卧室坐到了盛南弦的床上。
聊什么?盛南弦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拿起干毛巾擦头发。
你的那些不适的症状突然消失了,这几顿饭我发现你吃的多了,也不犯恶心想吐了。祁际拿过毛巾帮盛南弦擦头发:你昨天晕倒医院给你查的检查单子呢,拿来给我看看,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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