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狠戾和怒火,他沉声道:我给他留条活路的时候,他不珍惜,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祁际起身从蒋斯年的手中把那手机又拿了回来,推着他往外走去:这是我们祁家的内部矛盾,你没必要掺和进来,赶紧回去睡觉去。
蒋斯年担心道:我他妈的怕你把自己搞死了,那腺体不去医院修复,你想一辈子当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吗?
祁际说:我说了,不严重,腺体只需要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我可舍不得没有信息素,虽然我一辈子都不能标记盛南弦,但是他在我信息素的影响下有多么的妩媚你是不知道。
我他妈的当然不知道!蒋斯年知道他没有立场留下来,但是还是很担心好友会发不可挽回的疯,你悠着点,不能闹太厉害,你毕竟姓祁。
我可冠夫姓,明天就去改叫盛际。祁际笑着道:正好和我新公司的名字一样。
滚,烦死你了,哪哪都要秀恩爱。蒋斯年见说不动祁际,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他离开之后,祁际才又坐回到沙发上,他后颈的腺体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看着还分外的可怖,也不知道他到底把腺体抠成了啥样。
他打开蒋斯年的手机,登陆了自己的手机账号,从里面找到了祁家老宅的私人医生的号码打了过去,让对方直接到到东院,他说爷爷有些不适,让他尽快的过来。随后又拨打了内线电话,问前院守卫:那个Omega处理了吗?
守卫恭敬道:处理了,大
分卷(8)(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