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在盛南弦将要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接听了,盛南弦急切的道:蒋斯年,你还在祁家吗?
盛南弦?蒋斯年很惊讶盛南弦居然给他打电话,反应了两秒才想到盛南弦问他的话:我还在。
蒋斯年突然压低声音对盛南弦道:我和祁际那个混账弟弟在露台上喝酒,烦死了,我想回去了,祁际那家伙被他爸叫走,已经半个小时了,他让我等他一起回去。
你帮我去看看行吗?盛南弦还是担心:我打他电话没有接,我担心他万一和他爸爸起争执或者别的
我知道了。蒋斯年立马起身往屋里走去:你等会,先别挂,等我找到他把电话给他。
盛南弦应了一声,手机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应该是祁际的弟弟祁骁,好像在拦着蒋斯年不让他走,就听蒋斯年道:我的涵养让我陪你在这耗了半个小时,但是我的耐心告罄了,你没那个资格拦着我。
祁家老宅很大,蒋斯年弯弯绕绕了好久才找到祁际父亲的书房,他敲了敲门,很有礼貌的喊道:祁叔叔,我要回去了,来和您说一声。
然而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蒋斯年再次敲了敲门,沉寂了一秒之后,他便推开门往里瞅了一眼,偌大的书房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困惑了,转身往楼下走去,他记得祁际的卧室在二楼,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已经忘了他的存在回屋睡觉去了。
蒋斯年下楼梯转入二楼,往祁际的房间走去,结果刚走没多远,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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