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直竖,她想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跑,但她刚转身,后颈就传来一阵钝痛,随之便是无尽的黑暗。
“朕不会让你离开的。”
林安醒来的时候,殿内已经点上了蜡烛,头顶的帷幔是明黄色的,普天之下,用明黄色的锦缎做床帷的,恐怕只有一处了。
后颈处还在隐隐作痛,或许是睡久了,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饥饿和干渴一齐叫嚣着,林安晕乎乎的爬了起来,往摆着茶壶的案几上走。
周围响起了铁链被拖行一般的声响,“哗啦哗啦”的细微响动在空无一人的寝殿颇有些瘆人。是牛头马面来押解她去地府了吗?林安自嘲的想着,却猝不及防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绊倒了。
她狼狈的扑倒在地上,手肘磕在铺着绒毯的地上,钻心的钝痛,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左脚踝有些沉重,她动了动左脚,熟悉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她的心中甚至来不及升起悲怆的情绪,就听到了殿门打开的声音,“怎么坐在地上?”,那人就像往常一样语气温柔,他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林安扶了起来,又转身倒了一杯茶递给林安,“是渴了吗?”
林安没有接过茶杯,只是定定的瞧着面前的言泽,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眼底挂着乌青,眼白上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再加上他看着自己时眼底的上去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什么?”,她低声问道,但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即使她现在沦为了一个拴着锁链的奴隶,充斥她脑
世界六(番外4)困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