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难逃一死;
绞盘缠线,没好下场。”
丈夫听后放下了斧子,细细体会着这话的含义,最后自言自语道:“唉,管它呢!一定是我耳朵的错觉,我可不想吓唬自己。”说完,他又扬起斧子,准备要砍。突然树下又喊:
“伐木做轴,难逃一死;
绞盘缠线,没好下场。”
丈夫又惊又怕,再次放下了斧子,朝四周张望。但过了一会,他又鼓起了勇气,抓起斧子要干,但是树下第三次喊了起来,而且声音更大:
“伐木做轴,难逃一死;
绞盘缠线,没好下场。”
丈夫再也抵挡不住了,吓得魂不守舍,连忙滑下树来往家赶。女人却抄近道飞快地跑回了家。丈夫一进屋,女人就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怎么,砍了块做轴的好木回来没有?”“没有!”丈夫答道,“看来线是绕不成了。”接着,他把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女人。从此不再拿纺纱绕线来烦她。可没过多久,丈夫见屋里乱糟糟的,就又发开了牢骚。
“老婆呀,这纺过的线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真不像话!”“好吧,因为我没有卷轴,你就爬上阁楼,我站在下面,我把线团扔给你,你再扔下来,如此反复线就绕好了。”“好吧,就这么干吧!”于是,夫妻俩一上一下抛纱缠线,线缠好了,丈夫说:“我已经绕好了,现在该浆了。”“好吧,明天我就浆。”女人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逃过这一关,于是又生出了条懒计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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