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痛苦地抱头,回想昨晚的场景,脑袋轰鸣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
是,她知道昨晚那群人是来要她的命,强奸只是附带,她被捂住口鼻时都听到了。
还是个盘靓条顺的,先干了再杀。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我不信…不可能的……”
这样的话,她和靳瑄如何是好。
她忽然擦干眼泪,强撑着问:“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说复杂她无法理解,陆敛大概跟她描述:“王淇山找你爸要做笔生意,他推掉了,这老狐狸心思一转又去找靳百川。”
“做这笔生意的前提,要掌控通广。”
“你怎么知道?”
他直接了当:“我也找过你爸。”
同样被拒绝了。
“他做得很干净,你找不到证据也正常,而要杀你……”
他笑了笑:“这条疯狗,心虚?”
做过就是做过,绞尽脑汁策划一场谋杀,屁股擦得再干净总有迹可循,全看用不用心找。
她不可置信地低喃:“怎么可能…不可能……”
陆敛点着了烟,也不管她相不相信,兀自又说道:“至于证据,没有。”
他没兴趣搜集这些。
她胡乱摇头:“空口无凭,那你就是在胡说。”
不相信。
陆敛往窗外掸了掸烟灰,满不在乎,继
欠了个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