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木桩似的庞然大物捅进自己的身子,会不会痛死…
「怎么?」
白东纶瞧她僵住的表情,心头一紧,他和她亲密,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地想碰触她、也想她碰触,但实际上他紧张、他在意、他只是故作大方。
伽宁总不能答他你这东西比别的男人的大许多,又不会夸回他你那里也长得很美,横竖不知道说什么,真是逼人恼羞成怒,急急地抽回手,「大白实在坏!」
身下那物失去她的小手顿时不满地弹跳,他喉间溢出一丝低吟,这瞬间的空落感难耐又难受,只想再次被包裹。
将她推回床上,身躯再次陷进她的腿间,他啄了下她的嘴角,「再坏,你也只得认了。」
话毕粗硕的坚硬抵住她,依着之前看到的记忆寻到她细小的入口,腰一沉,撞了进去。
——*——
他知道她一直是個敢說敢做的孩子,但今夜的她異常咄咄逼人。
他不確定她腦子裏真正想的是什麽,但清楚錦妃在夜裏把她送來,絕不是簡單的敘舊。
她不是貢品,也極不喜別人把她當作貢品。可那個別人是她常掛在嘴邊而且一提就會笑的娘親,他不好發作。
「寧兒想成為大白的——」
白東綸忽然橫抱起她走進內殿,將她放倒在床上後俯身壓住她。
「要走還來得及。」
他認定她,她又一而再的主動,他不會違心拒絕,但仍存有顧慮,怕她一味邀
他和她的初夜(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