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影音记录,说明她连夹层房间的门都不让他进,她极可能自己去寻找食物,或者已搬离夹层小房间,搬离驾驶舱。
用完即丢,是自然人步入他们所谓的文明社会后依然保留的劣根性,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踩到你头上的机会,当他们将你榨干的时候,也是你被抛弃的时候。
初代没有一丝男性尊严受损的表现,他的文字日志在增加内容,女人抛弃了他,他倒正好重新续起飞船维护的工作,研究飞船新的优化方向。
但突然有一天,算起来是他们初夜一周后,女人又从影音日志中出现了。
她让初代坐在椅子上,高度只到她胸前,她面无表情用小勺子举起一点培育粉末,浇上初代脸部皮肤。
她挠花了他的脸,在初代为她兑现权益的时候。
“我见过你照镜子。”她开口说话。
“有一个说法,一群动物,最先照镜子的那只,往往是最聪明的那只,芬芬老师,以你的知识储备,能告诉我原因吗?”
“因为它能意识到它是一个个体,不是从属于环境的反应器官,你是想让我表现得更像自然人吗?”
她没问答。
她又回到了驾驶舱。
驾驶舱里,常常寂静无声,她和初代的座位一前一后,有时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你会做梦吗?”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要看你对梦的定义是什么。”他转过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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