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进去抢救,排除女人耍花样的最后一丝可能,看上去丝毫不关心女人的死活,实际上并非如此。
并非厌恶或者恶作剧,故意为之,他只是擅长最短时间拿出最优方案,这让他看上去像个冷漠无情适合绞刑架做归宿的变态。
这是他的思维逻辑,很好理解。
女人在医疗舱渐渐回温,苏醒。
苏醒后,她对坐在医疗舱旁的记录人说的第一句话——
“你是人吗?”
记录人还没回答,她就抢先了。
“还坐这么端正,一脸无辜。”
画面外的整理员扭动身躯,不自觉检查自己的坐姿。
因为从小行为过于板正,他没少被嘲笑。
“‘请你去第二层’——这说的是人话吗?你这什么表情?我冤枉你了吗?”
“说话!”
记录人的声音十分镇定,像一位关怀病人的理智医生:“你不喜欢第二层?”
“不喜欢!”无理取闹的病人发出苟延残喘的咆哮。
“可以选择第三层。”
“”
“不要选第一层,因为没有生态循环设备,已经不适宜人居住,你现在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选择二、三、四层都可以,但我不会为你开照明设施,请知悉。”
“滚!”
一声怒吼让医疗舱都轻微晃动,然后就见女人从医疗舱中坐起,“老娘现在开始,不仅要住第一层,还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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