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比在家里,若将这些东西都堆在卧室便嫌逼仄了,凌波便令人将最珍贵的那些行李全都放在隔壁舱室,方便拿取照看,可是待她移过蜡烛点亮屋内灯火时,却是神色一变,整张脸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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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玉姝久等凌波不至,愈发难受起来。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热毒发作的滋味了,身体里仿佛燎起一把无源之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目中眩晕。无师自通地,她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绞弄双腿,这样便可纾解一些那种奇异的干渴。
……可这究竟,是什么滋味?
教人既害怕,又渴望,仿佛下一刻就要做出什么邪恶之事来。玉姝年纪尚小时,父亲从不与她多谈这种“毒”,直到前些年她来了癸水,方才告诉她:
“玉儿,你自幼便带着这病,想必是一生不能根治了。”
“你八岁上时,有一个铁钵尼姑要化你出家,说你胎里带着一味热毒,待发作时便浑身燥热,形同女子情动,若是不能阴阳相合,就会血热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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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毒不可解,若是想彻底摆脱,除非一辈子青灯古佛不见男人,方有机缘靠苦修对抗。”
“但我和你娘只有你这一个孩儿,如何舍得,当日为父也以为那尼姑胡言乱语,你不过是小时候
热毒发作(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