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惑主、后妃乱纲…清君侧……’,太傅,您——”青年猛然抬起头。
“老臣病了太久,久到谁也看不得老臣继续活下去了,”男人红色的瞳仁如鲜血般浓重,仿佛蕴蓄着化不开的情绪,“如果只是太傅,难有实权助陛下一臂之力,但老臣心悉陛下有仁君之心,又是这朝中难得信任老臣之人,自然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
“陛下,老臣仍有一事未了,还请陛下……”“您尽管说罢,”卫卿光是看到他凝重的神色都不由得有几分紧张,“能帮得上的,朕肯定会尽我所能。”
“事毕之前,陛下尽己所能模仿大皇子的仪态举止,切勿出府;事中,望陛下能对老臣所为深恶痛绝,派人鼓动群臣对老臣口诛笔伐,此后凡老臣所言,陛下尽管点头称是;事毕后,陛下只管做自己便好。”
“太傅,到底是何事……”
司马宣摇了摇头。
他的态度很坚决,卫卿渐渐松了神色,最后只得长叹一声:“明白了…朕答应你。”——
国师没有放弃,他果然还是怀疑着他,并且坚持不懈地找到了他的宅邸上,意图一问究竟。
司马宣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生动的疲态令他答国师的话都多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国师登临大驾,寒舍蓬荜生辉……只是国师所问,宣并不知晓,也不懂、不懂国师所言何意……”
国师锐利却浑浊的双眼如猎鹰死死盯着他,两个无不是依仗着漫长的生命一
第一百七十三章(1)咄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