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丝毫伤亡除非、除非是白清延谎报情况,又或者是他假降。
不行、他必须要去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能再处于这般被动的位置了。如今孟溪东已死,他的禁术由他暂时接手,而缺少了这样一把好用的刀刃,一旦事情的主动权被白清延掌控,那么他将再无还手之力——
等等。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传信纸,目光如同钻头紧盯着一个他并不陌生的名字。
“沉灼槐”。
沉灼槐。他的胞弟,作为叛徒之一被押回了千华宗,目前暂时被关押在紫元长老原本的禁地里,而顾临渊和缚铩则被关在主峰中心的地牢里,由数位金丹大圆满的大弟子联手镇守。
是了、是了他还有一条羊肠小道可走,并且这条道路,是白清延挤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剑走偏锋的一条路
不可能。
拨弄玉珠的手指一顿,白辛仁转过身去面对单膝跪地的青年,眯起细长的眼,嗓音毫无起伏:“你可确定他气息已绝?”
“是。”白清延毕恭毕敬地从袖中呈上那本破破烂烂的读心功法,“待我追上缚铩一行时,他身中剧毒,正处于虚弱期,夜弼以命相拼,被我等击铩。”
“哼缚铩向来我行我素独来独往,唯一可能跟随的便是这只鹤魔,据说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左眼的秘密。他谨慎一生,没想到最终居然会败在自己的疑心上。”白辛仁摊开手掌,那一颗颗苍白如骨的玉珠在掌心里摇晃攒动,“可有查清那毒
第一百一十八章(1)死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