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的动作顿住了,他像是被人戳中了脊梁骨,看看远方,又低头盯着她,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道:“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他猛地松开她的手,声音里充斥着压抑的疯狂,“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是那条黑蛇给你洗脑了是吗?是他——是他给你灌输了这种想法?他怎么敢——”
“没,他怎么可能对你做评价,”顾临渊轻描淡写地转过身,“你没事就回去躺着吧,实在害怕走也行。”
沉灼槐的眼底尽然是浓重的疑惑,他不解地拽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你不该有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你不该”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似乎自己也察觉到了话语的不对。
顾临渊怜悯地扫了他一眼,长叹一声:“我只是希望陪着他,他死了我大不了跟他死一块儿呗,反正这操蛋世界我也不稀罕松手啦。”
“你认识这个世界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沉灼槐执意不肯罢休,“你要是不喜欢实在不喜欢,我可以再造一个新的,你做那里的王,好不好?”
噢淦好尼玛怪。顾临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耐继续道:“爷长这么大只想退休,退休你懂吗?打打铩铩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就跟他妈学习是一个道理,我对学校只有冰冷的恨意,我在大润发铩了十年的鱼我的心已经莫得感情了,如果可以不用上学我宁愿在家里躺平——可是不行啊,我要生存就要学历,要学历就得学习,就跟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学会打架是一个道理。你他妈根
第一百一十五章(1)牺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