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狂妄自大的话语,可他笑不出来,风很大,它们可以和黑夜一起掩盖很多东西:脚步声、足迹、躯体…也会带来危险。
她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出去,不知道会遇上什么。这样想着,他连忙从床头的抽屉里取了把短匕匆忙出了门,由于热感和震感不再有用,他只能先去她的房间看看再出村去找,可没走几步,他就被暗处的一只手扯住了衣袍。
谁?!他立即反手把人抵在暗巷的墙上,匕首映着雪光,雪光照亮那人的五官,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像是被吓得够呛。
“临渊...”
“当啷”。是匕首掉落在墙边的声音,他怔怔望着眼前揭开斗篷的少女,唇瓣蠕动半晌没能出声。
“...我...我送你回去...”他低下头,磕磕巴巴地说。
顾临渊又气又好笑,双手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以前是,现在没有。”
“那让我恢复记忆呢?也是你的手段吗?”
“...是,我确实想让你尽早恢复记忆,因为时间不能再等了...”
“等不及什么?”
“沉灼槐没说错,我快要死了,”伏湛莲灰色的眼眸望着她,死亡带来的恐惧并没有存留在他的眼眸中,更多是一种坦然和平静,“在我死之前,我希望能让你有一个安全且幸福的去处。”而不是糊糊涂涂地、任人摆布地活着。
“这算是对于利用我的亏欠吗?
第一百零七章(1)那就吻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