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伏湛摇摇头,“和顾姑娘一起交谈,我受益颇多,之后也还请姑娘多指教了。”
他一口一个姑娘,虽然礼貌得体,但顾临渊怎么听怎么别扭,她忸怩了片刻,回想起昨晚他那一声“临渊”,终是提议道:“要不你以后就叫我临渊吧?姑娘什么的,我听着怪不习惯的哈哈哈”
“临渊,”伏湛重复道,“临渊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姓名。”
“诶?这么说来,伏湛的父亲也姓伏吗?”真是稀有的姓呢,她思考了半天,似乎也没发现百家姓里有这玩意。
“是我的母亲,她叫伏姬。”伏湛的手向她伸来,两个人的距离被渐渐拉近,顾临渊还在怔神之时,他的手已落在他们之间,瓦片与皮肤摩挲从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如沙砾流淌般酥酥入耳。
“我的父亲,叫白翦。”他认认真真地书写着,月光打落在粗糙的瓦面,照出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顾临渊的视线随他指尖而动,纤长骨干的手指似嫩竹,手掌厚薄均匀,所有纹路收拢于腕处,在银辉之下的皓腕如凝霜雪,仅仅一瞥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好白好白。
“我是随母亲的姓,所以临渊?”
顾临渊晕晕乎乎地抬起头,面对青年困惑的目光,她的眼睛被月亮在他手上留下的光影晃得花,瞧不清他的表情。
“你你的本体,是不是白色的?”她问。
伏湛哭笑不得,“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
第九十八章浸黑落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