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是她给自己找的活计,毕竟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吧?
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却没有零星的血腥味混杂其中,王阿婆坐在床铺前,青年挺拔的背影逆着窗前的光,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这一幕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好啦,小伙子,你可以去试着走两圈。”王阿婆解下所有绷带,丝丝沾血的带子和他光洁如初的皮肤格格不入。
沉灼槐转过身来,一双漂亮的绿眼睛含着笑意望着她,仿佛久违了这一刻。顾临渊站在门口,没往前踏一步。
“虽然好得差不多了,”她轻咳一声,“但是小槐不可以不吃野菜哦。”
“好。”沉灼槐笑眯眯的,右眼睑下的泪痣衬得他阴柔的五官格外妖孽,仿佛山海经里的九尾狐妖,就是到凡间来吸人精气的。
“临渊今天出去采野菜,没出什么事吧?”他乖乖巧巧坐在床沿,歪着脑袋问。
“要出事了我还能准时站在你面前?”顾临渊走到床头白了他一眼,后者不为所动,任她投来鄙夷的眼神,甚至反客为主地黏了上去,“好啦好啦,我的老公天下最厉害了。”
这也是顾临渊教他的词汇。这个时代没有老婆老公这种称呼,沉灼槐性子单纯好糊弄,她就索性告诉他老婆就是入赘夫婿的意思——可惜好景不长,王阿婆冷酷无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告诉沉灼槐“公”“婆”两个字分别对应的性别,还好他也不计较,依然“老公”“老公”地喊着。
让顾
第九十四章(1)谁才叫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