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部甲队…”
“辛彦卿,”缚铩微笑着,嗓音温软,“隆冬将至,我希望能够将仓储的所有柴火分发至民间,你可以帮我将这个消息转达给摄政王大人吗?”
啊…可怜的王。辛彦又想起他同夜戮说话时的模样,也是这般温和甚至有些畏惧的模样,如此看来,摄政王果然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吧。
——等等,他说,把所有柴火分发至民间?!他没听错吧?
见他神色错愕,缚铩微讶地张了张嘴,“辛彦卿来自魔域西部,难不成苍绝卿并未在冬季给属下分发柴薪么?这可是分柴令的规定…”他每年冬季都会下分柴令,为的就是团结所有魔族熬过严冬、等待春季的重生,只是魔域之大之广,对于命令的实行状况确实无法了解完全。
辛彦艰难地摇了摇头,他只觉得脖颈上的每一个关节仿佛都生了锈,难以扭动哪怕一寸。缚铩的一字一句都狠狠敲击在他心上冻伤的创口上,而从心脏的冻疮里生出了细小的藤蔓,缠着他的喉咙,他一言不发、他寸步难行。
见他的反应,缚铩已将真相猜了个大概,他的神色顿时沉重下来,“可敬的战士,”他挺直背脊正色道,“感激自然能让你我在此相遇、赞扬你的英勇鼓舞你不远千里前来王,请你将所有真相都告知于我,我需要了解实情。”
他没有谩骂或者悔恨,甚至没有继续质问下去,他的口吻如此严肃、眼神如此坚定,一些感性的认知在潜移默化中从辛彦的脑海中挪去了,他竟觉得至少在某些
第八十九章(1)严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