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是嘛,”顾临渊皮笑肉不笑,“那副统领自然也不介意把信件内容给我一览吧?”
绮妙轻咳一声,忸怩道:“这不太合适吧,毕竟是王上写给我的信。”
“哦?”顾临渊乐了,“缚杀是打算当男同还是把你发展成男同啊,这种信都不让我看,他平安报的是自己牛子平安吗?”
“不是这”绮妙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隔帘,干脆自暴自弃地把信纸往嘴里一塞,“你要说我是男什么也就算了呃,不可以这样说王上”
没劲。顾临渊见信纸在他的唾液里化为乌有,只得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别的法子。缚杀确实给她安置了一个好去处,却也完全隔断了她的消息来源,让她置于这样的牢笼之下,这种精神窒息感令她不适,甚至生起了一丝离开的念头。
可她却并未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