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当重女德,不得贪权、不得阅政,想必诸位也是明白的。”
队内的几位女修顿时脸色煞白,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尽管成了道修,他们骨子里那种对皇权与男权的屈服依然难以磨灭,它化成一柄利剑,始终高悬头顶。
顾临渊没品地笑了笑,恰巧被蔚卿给捕捉到,他拿手肘捅了捅她的手臂,“喂,你笑啥?”他不解地问。
他自以为幅度很小的动作就像是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作弊一样,卫鞘在案台上看得一清二楚,还未等顾临渊回复,他已伸手指向蔚卿:“你。”
傻狗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抬起头来瞅瞅卫鞘,尝试把头往左偏了一点。
卫鞘的手指也跟着偏。
蔚卿又把头给挪回来。
卫鞘的手指也移了回去。
蔚卿大惊,吓得连忙跪趴在地上,“陛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借着前面的人挡住他的头,他给顾临渊递了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后者无助地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如果卫鞘真的想对他动手,肯定也就像刚才那个宫女一样直接给拖出去就好了,再不济,蔚卿是仲灏手下的爱徒,怎么样也要给千华宗一个面子的,白清延不出手,她就没必要出这个头。
“上来。”卫鞘冷冷地看着他。
蔚卿本还在犹豫,结果身后卫兵猛然上前将他推推搡搡地带了上去,对上皇帝锐利的眼神,蔚卿打心底有点怕,但他的内心不断提醒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
第六十九章(1)血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