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走去。
...很多功法,从练气期到元婴期,什么都有,看来摄政王当真是打算培养她,便把宗门里适配她的所有功法都搜集来了。
他的手指随便翻开一页,目及所视便是四个大字:天雷地火。
天雷地火…
如果他的尾巴还暴露在外,那么一定微微卷曲起来,在身后轻轻摇动。
那对深沉的紫眸颤了颤,他地讲那本功法抽出,指腹之间搓揉几下,便就着泛黄易碎的纸页开始翻阅。道修符号算不上复杂,更何况书本?上有详细精妙的绘图,他的手不过是触碰上纸张的插绘,那些小人便跳脱出薄纸的一方天地,开始活灵活现地展示功法的步骤。
一式、二式...五式,内容不算简单,但也并非不可操作,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纸张与空气的碰撞迸发出闷闷的声响,直至最后一页落在他的左手上。
他记住了,并且还能记得更多。
……
门响了,响了有一会儿。
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迟钝地感知到那不远处传来的震感。顾临渊的房间里鸦雀无声,却能感受到火灵根的法术波动,不假思索,他随手丢下一个简单的结界,便走去开了门。
“那个、顾师兄…”
来人是一个女修,低着头也不去瞧清楚眼前站立的到底是谁,她忸怩忐忑地绞着手指,大腿根也摩来擦去。缚铩困惑地拧了拧眉,没有贸然出言打断她。
“上次十日
第五十六章躁狂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