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真正嵌入了夜幕。两人相望无言,半晌,顾临渊想起此前他两番帮助自己的事情,礼貌使然,她轻轻道:“那个…谢谢你啊。”
“谢谢。”
不料他的想法竟和她不谋而合。打破僵局的方式一旦重复,似乎再一次开口变得难上加难,四目相对间,缚杀缓缓开口:“问题。”
哦对...她还有问题要问他,没错。
她向来是不太信沉灼槐那一套关于历史必然性的说辞的,既然他声称那一次杀人事件永远不会有真相大白的一日,也就证明目前坊间里流传的摄政王版本并非真相。那日她被误认为杀人犯,结果被他所救,也许他知道些内情——
“巷子里的人,是不是你杀的?”她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
缚杀颔首,“...我并不想连累无辜的人。”事实上,他不想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做到,无辜与否在任何时候都是无法评判的,他只能去力挽狂澜以减少牵连。那些被他杀掉的人...不能说清白,但至少当时与他是毫无干系的。
他失去了理智与意识,他杀掉了他们。
一个“毒”字哽在喉口,他在背德之面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顾临渊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道:“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人,那个时候你就中毒了,我没猜错吧?”
她信任他。缚杀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蛇类的应激反应,又很快恢复到正常人类瞳孔的大小。“我中了毒,毒性的症状是依靠不间断
第五十四章一些代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