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任挺拔的身影,踟蹰不前,“任叔,你看我也不是外人嘛,不如”
下一秒,江繁锦就拎起他的耳朵,佯怒地捏着他的脸蛋,“走啦,赖在这里想过夜吗?你放心,你任叔不是什么死变态,跟你这傻逼没得比!”
见人都走远了,卫景任这才转过身来面向顾临渊,直接铩了她个措手不及:“我知道你,小鞘手底下的龌龊事你也有参与,他喜欢你。”
压迫感。和卫鞘相似的压迫感,顾临渊只觉得久违,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卫景任笑了笑,“我没有问罪的意思,你也不必探寻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如果你对小鞘做了什么,你已经死了。”
“那么您想要说什么推心置腹的话呢?”顾临渊想强行用眼神将气势推回去,可当她与他对视时,才自觉自不量力,居然想跟一个做了几十年皇帝的人比气势。
“小鞘铩了一个人,而且是他得罪不起的那种人。”卫景任平静地抿了一口妻子为他泡的花果茶,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想去管那个儿子的事了,所有的权谋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个人似乎用了我们凡人没办法涉及的法术动了他的记忆,却不料我这个糟老头子早已离京,所以没有受到法术的侵蚀…我想你也许知道这些情况。”
他铩了伏湛,而伏湛是卫鞘得罪不起的人?还有那些法术目前的情况看来很可能他说的是真的,毕竟卫鞘如果不记得这一切,确实不太可能来找她麻烦。
“小鞘不成器,他一心想要去接触那些我
第四十三章那个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