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徐乔也好不到哪里去,柔唇微启,细翘挺直的鼻子上,鼻翼微微的鼓着,好像也在渴望着,情欲的洗礼,远山般舒展的眉毛也微微皱起,因为得知情欲的美,所以甘愿受情欲的苦。但是她偏偏又喜欢这种情欲与微弱快感带来的双重折磨,只有这样,她才能触及到自己已经濒死的灵魂。
阿福并不知道徐乔心中所想,他专心致志的在解锁徐乔的胸衣,但是背面只有平直的一张布料,他有些心急,如同找不到回家路的孩童一般,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徐乔,于是他只能吻住徐乔后颈的那块肉,有些委屈地对她说:
“乔乔,你把它放出来,好不好?我想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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