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结果不亚于,往花上的嫩芽滴几滴露珠。
为了让花穴更好的吸收药物,阿福的手指又往里面进了进,手指更是扫上了珍珠一般的凸起,那是徐乔的花蒂。
红玉般地嫩肉,紧致销魂的穴肉就掩藏在其中,阿福有半晌的呆滞,唤醒他的是徐乔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
.“嗯....”,声音又干又涩的,阿福开了口:“乔乔,疼吗?”
疼痛只是一时的,到底是药膏,一进来的时候是辛辣的,徐乔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火热的情欲的牵扯,一边是清醒的头脑的勾连,水深火热之间。
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仿佛被塞入了一块姜,辣意退去之后,是密密麻麻的如同潮水般的酥痒,像是蛊虫一般,直直地进入五脏六腑,好像那里都在做痒,偏偏徐乔还找不到,只能在痒意中浮浮沉沉,完全找不到自己。
咬着牙,回了阿福一句,“不疼。”,这话说的,听起来不辨真伪,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事实上,阿福也不需要去判断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少。
因为徐乔的花穴已经开始分泌汁液,本来就滑腻的穴道如今更甚,阿福的手指几欲站立不住,甚至已经滑出过腔道。
阿福的手指再次进去的时候,徐乔整个人已经瘫倒在阿福的怀里,手指也不自觉的的用力绻成一团,搭在胳膊上,尽量不在阿福的胳膊上留下印记。
徐乔像一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婴儿,连反抗和挣扎都不再有,完
上药(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