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宴会的宾客中?”林渊又道。
兰斯洛特似乎在认真思索林渊的说法,随即又拿起图画仔细研究了一阵。
“你看看这个。”
林渊低头一看,是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场景就像是公爵在古堡办的宴会一样,宾客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
而镜头对准的显然并不是那些宾客,而是一个面相比较年轻的男青年。
青年一身华服,身边并没有任何人来找他聊天,将自己装扮得如同另一边的贵族宾客并无两样,但是脸上的的表情却显得格格不入,看起来有些仓皇。
“这个人……?”很奇怪,林渊能辨认出这个青年的神态,却看不清青年的相貌。
“我不认为农民是杀人犯。”兰斯洛特指着那幅手绘图分析道,“这幅图太简单了,只能看出有个人在田地里,并不能说明一定是农民。”
“而且,夜里敲你门的人也很奇怪。既然是来送求救信的,为什么还要鬼鬼祟祟地强行进门?”
这是自相矛盾。
经兰斯洛特这么一点,林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啊,确实太诡异了。
“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和宴会中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我认为他才是混进来的那个,而他身姿还算得上挺拔,不像是驼背的农民。至于霸凌案,只有男性这一点是确认的,村镇发生的案件范围却很模糊,并不一定指向农民。”
林渊听了半天,可以说把他之前的推理完全推翻了啊。由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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