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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泠一连喝了三杯,脸不红气不喘,看得月如微微吃惊,笑了,“小七酒量不错啊?”
“后劲还没上来。”幻泠说着又喝了一杯。
“酒量好是好事儿,原本我就打算锻炼锻炼你的酒量呢。”月如提了两坛子酒上来,“今儿咱们师徒好生喝一场。”
幻泠同月如接触了几日,倒是欣赏起她这种外柔内强的性格来,当下便豪爽的一拍桌子道,“行,谁先醉倒谁是孙子!”
“哈哈哈!好!”
日子就在这一天天严厉枯燥又偶尔躁动的培训中度过了三个月。
直到封闭训练的三个月后的一天,他们得到一个消息,宫主出关,地宫所有门徒都要前去朝拜。
朝拜宫主,这种行为在老门徒看来仿佛天经地义,可在新进地宫的雏手看来,这简直跟邪教洗脑无一般区别。
虽然他们也已经被地宫的各种森严规则洗脑得差不多了。
但这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主,众人听得传闻多,但还从未见过其本尊。
那一天,地宫所有的门众都聚集到罗刹堂,等候宫主出关。
幻泠因为最近这两个月得到月如的器重,别安排站在月如这个门主的身后,她身量还未完全张开,比较单薄,隐在乌压压一片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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