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其不志,怒其不争。一时间,那些牙尖嘴利的文人们甚至都忘记要批驳周德升折辱读书人的做法、忘记思考周德升这样行动背后的深层次原因,而是一致将口诛笔伐的矛头指向了他们之中的叛徒年翔飞。指责他已经放弃了文人的气节与风骨,甚至放弃了男人的骨气,成为一只舔着主人脚底板、只求主人扔下一根肉骨头填饱肚子的牲畜,可笑、可悲、可叹、可恨。
甚至,不只是那些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文人坚持与年翔飞划清界限,耻与之为伍,就连周德升的生意伙伴们看到年翔飞时,眼中也全是玩味嘲笑,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位曾经自持才华便眼高于顶的大才子落下神坛。
不久之前,年翔飞以为自己被树立典型、风流韵事四处传扬就已经是最为难熬的时刻了,但现如今,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如坠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