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为女子,这些天又备受折磨,哪里是人高马大的刽子手的敌手,哪怕竭力挣扎,也无法撼动刽子手宽大粗粝的手掌。然而,即使只是徒劳,贺夫人仍旧拼命仰起头来,试图去看孟晖站立的地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凸出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眼眶。
孟晖眼中无喜无悲,只是朝着那贺夫人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随后,便这般平平淡淡的看着这一家子人头落地。
“我们终于为原身报仇雪恨啦!”光球在窗沿上跳了跳,语气十分欢快。
孟晖挑眉反驳:“你想多了,这一家子的下场,我可没插手,只是他们自不量力、参与了皇权之争却又站错了队,自作自受。”
“他们的今天,是太子一手推动,而太子又是你扶起来的,四舍五入,也算是你的功劳了。”光球特别宽容的为自家宿主争取完业绩,转头又不由抱怨了一句,“反正,晖晖你每次都是这样偷懒的完成任务,我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