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瞧不出端倪,太子不得不将这种感觉当成自己的错觉:“昨晚陪着父皇忙碌了一整晚,父皇怜孤疲累,便免了孤今日的早朝。”一边说着,他举起灯笼为孟晖照亮,“回到东宫,已经差不多寅时了。听下人们说,大师寅时开始做早课,孤精力尚好,便干脆直接过来等大师一同早课。”
听太子这样说,孟晖心中更是抑郁,却只能咬牙含笑:“殿下一心向佛,甚好。”
太子自觉讨好了玄臻大师,心中格外满足。
即使十分想要锤爆太子的狗头,但孟晖在做早课的时候仍旧还是老老实实,用自己的精神力将太子殿下安抚了一遍。
虽然一宿未眠,但做完早课后,太子却感觉神清气爽、疲倦一扫而空。他又随同孟晖吃了早膳,便提议带孟晖去宫中四处走走——既然将大师接来宫中,自然不能一直将其关在东宫,不然便太过失礼。
孟晖当然也不打算呆在东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佛宴中一鸣惊人后,他当然要在各处刷刷脸,加深这些达官贵人们对于自己的印象。
不过,哪怕心里十分支持这个决定,孟晖表面上却颇为迟疑:“小僧可以在宫内四处走动?”
“这是自然。”太子莞尔,“大师可是父皇请入宫中的贵客,怎可怠慢。”顿了顿,他见孟晖表情仍有犹疑,话锋一转,“更何况,大师昨日在佛宴中那一场布道振聋发聩、令人醍醐灌顶,今日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能够前来东宫拜见。大师待在东宫中恐怕得不到什么清净,不如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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