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止这件事情尽量能小点动静。
男人透过小孔看到里面的岳云止迟迟没有动,便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外面的雨就飘了进来,风和雨裹挟着寒意卷到了岳云止的背脊上,但是岳云止没有一块肌肉有反应。某个世界里她趴在虫坑里面都能一动不动,更不要说是小小的寒气了。
岳云止的安静让男人放下了警惕,同时也预示着男人的命运。
男人不断的靠近岳云止所躺的床铺,雨水的潮湿和血液的粘稠味道钻进了岳云止的鼻腔。
此人正是刚刚将墨如尘扶回来的暗卫,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寒亮的反光映射出他冷漠无情的脸庞。
“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被我们主子看上了。”说着那柄刀就往下落。
但是并没有意想之中刀刃刺入血肉的扑哧声,只有金属相接的铿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