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身，瞥见客厅里的唐衷还在看着那本书。
以一种高度集中的神情在看，模糊的眼神中翻滚着浓厚而深沉的情绪，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在对什么感到无所适从。他的眼底深处是扑岩打石的汹涌波涛，垂眸之后又把全部的心思隐藏在颤抖的长睫之下。
林之南看着，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脸上被热气烫到的细微灼痛。
唐衷就这样僵持着身体看了五秒左右，却从始至终都没准备拿起那本书翻一下。
他只是默默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动作缓慢地扯开茶几下的抽屉。
抽屉空空如也，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林之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唐衷在看到空荡荡的抽屉时，一直挺直的脊背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似的，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量，那种深入骨髓的倦怠感更明显了。
这个在舞台上发光发亮的男人，现在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都只是阴沉沉的一个侧影。
唐衷最后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喝到林之南给他倒的水，他悄无声息地来了一趟，又消无声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