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林之南脑袋清醒了一点,抓着面巾纸擦汗,边擦边说:“等我哪次再晕了,就专门往你身上倒,少说也能讹个千八百,我就靠这方法让你倾家荡产。”
“那你还挺恶毒的。”谢成远知道她在开玩笑,配合应声。
这时候街角拐过来一辆自行车,余思源那个拖把头在人群中十分醒目,厚厚的头发连夏风都吹不开。
贝梨的白裙子在后方飘飘扬扬,林之南瞥了下头,正好看到贝梨坐在余思源的后座,白皙的手还抓着余思源的衣角。
贝梨好像说了什么,笑盈盈的像朵盛开的栀子花,余思源搭了一句话,也抿了抿唇角微笑了一下。
这个青春偶像剧的标配画面差点让林之南一瞬间有些呼吸不畅。
她捂着胸口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谢成远说:“谢成远,我觉得你可能得再接我一下,我现在血压有点飙升,随时可能原地去世。”
谢成远挑了挑眉,对她间接性的胡言乱语不置可否。
“你不懂,我不怪你。”林之南眼神更有深意了。
谢成远觉得林之南看他像在看一片青青草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谢成远:“......?”
余思源骑着车停在了谢成远身边,贝梨从后座上下来,给两人各递了一瓶冰凉凉的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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